一百二十九章·“你相信前世今生吗?” (第1/2页)
暗面。
云雾之岛。
苏卿踩碎最后一阶冰晶栈道时,终于看清所谓神明的真容。
翡翠星辉熔铸的王座上,架着一杆缀着翡翠与宝石的黄金天平,左端刻印着麦穗、云朵与波浪,右端刻印着数字序列。祂不具人型,也无五官,仿佛细长的黄金杆便是祂的手脚,圆滑的托盘便是祂的躯壳。
此刻,一位披散着红发的青年手执剑刃,漂浮于云雾之上,剑尖对准黄金天平。
剥落的黄金碎屑掉了一地,躺在光滑的白玉地面。
红发青年屈指,仿佛在轻叩王座,旋即,整个云雾之岛随之震颤,雕刻着玫瑰的教堂尖顶寸寸破碎。
苏卿来到此地,便看见了这样一幕——云上城神明剑指掌管公正、律法与金钱的贸易之神优里。
“是你?”红发青年看了一眼苏卿,淡淡道:“等我战赢了这位抽卡之神,随你抽。”
……抽卡,我?
苏卿顶着苏明安的脸,他知道云上城神明把自己当成了苏明安,但话语在喉咙转了一圈,他没有道出实情,反而感到一丝隐秘的欣喜。
那是一种正在攀登什么的感受。
“唰!”
云雾翻涌,烈焰擢升。苏卿感到自己手掌一沉,定睛一看,是一张抽卡券,赫然写着【十连】一词。
这一词足以让多少人热血沸腾。
“十连,够不够?”云上城神明径直看向苏卿。
“没有保底,恐怕不够。”苏卿坦然道。他知道很多人只能抽出定轨道具与角色碎片,根本抽不出一个完整的角色。
“再给点。”云上城神明叩了叩黄金天平。
一个不辨男女的声音沉沉响起:“这本质上是世界树借用罗瓦莎剧忆镜片机制,从不属于目前的剧忆镜片中唤来角色,加深玩家与罗瓦莎的羁绊。这需要损耗世界本源的力量,所以限制次数,仅用于奖励在门徒游戏中完美通关之人。就算你击败了我,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抽卡券……”
一番威胁后,贸易之神坚持说没有了,除非去抢劫世界本源。
苏卿抽卡之前,问了一句云上城神明:“你不需要?”
云上城神明的回复很冷淡:“就算抽多少次,也不会抽出比我更强的人。我只是来挑战,并非为了抽卡。”
苏卿深吸一口气,察觉到此人融合后,装之气愈发圆润大成。
……
【“若有来生”限时卡池:】
【该卡池含有【SSR·最后的晚餐·水母大帝】、【SR·泣血·天莺】、【SR·红绸带·无翼】、【SR·最后一舞·徽碧】等限定卡牌。】
【“明媚未来”限时卡池:】
【该卡池含有【SSR·至暗高塔·?】、【SR·最后恶龙·单双】、【SR·长柄伞·晨阳】、【SR·纯白骑士·星火】等限定卡牌。】
……
苏卿想了想,问道:“要是我真把他们抽出来了,他们是真人吗?”
贸易之神优里的回答很冰冷:
“不是。”
“逝者已逝,死亡是难以逆转的进程。抽卡机制是让能够过来的人,应召召唤而来。简而言之,不是你抽他们,而是他们愿意回应你的召唤。这就是卡池不设保底的原因,如果他们不愿意与你缔结契约,就算你几十抽、几百抽,都抽不出任何人。”
“即使他们过来了,大部分也并非本尊,而是创生体系的产物。”
“不过,有些情况例外。比如之前,轮回之女茜伯尔真正来到了这个世界,若是她听到了召唤,愿意过来帮助你,那她就是本尊。”
“再比如,司鹊曾在罗瓦莎留下黑水梦境,联通各个世界的清醒者。倘若这些异界之人在罗瓦莎留下了分身,那么若是你抽到他们,他们也可以切换意识而来,算是本尊。”
“世界本源做不到复活,它能做到的仅仅是模仿、复制与牵线搭桥。”
“我们只是提供一个平台。通过游戏抽卡的方式,让你们更能接受。”
“哦。”苏卿眯起眼睛笑了:“原来如此。”
怪不得他曾感受到一股召唤感,才来到了苏明安身边。不过,这位主君大人真是失职,只把他当作工具人看待。
“我很疑惑。”贸易之神道:“被召唤而来的人,都有自己想实现的愿望,才会侍奉主君。你的愿望,是什么?”
苏卿笑了笑,未发一言。
云上城神明看了苏卿一眼,知道了此人并非苏明安本尊,但祂不在意。
“呼……”苏卿欲要洗手焚香,奈何没有这个条件,他盯准了第二个卡池,撕碎抽卡券,刺目的光华闪烁而出。
……
【你抽到了玫瑰*1】
【你抽到了老板兔的耳朵*1】
【你抽到了皮肤·西子河畔*1(品质:史诗)】
【你抽到了好感礼物·姐姐的吊坠*1】
【……】
……
一大片白白绿绿的光芒闪烁,苏卿的脸色也青青白白。
不会吧,没人愿意过来?
他注视着刺眼的光华,忽然察觉到一缕耀目的金光——
……
“叮咚!”
【你抽到了SSR卡·至暗高塔·?】
……
金色的光芒,迸射而出。
苏卿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。
他记得,这是明辉主题的卡池,而明辉里最强的人是……
他屏住呼吸,期待看到那位宛若霜雪的君主。
云上城神明刚刚还说不可能抽到比他更强的人,这下被打脸了吧。
金光散去,他感到双手一沉。
……不好,怎么感觉不对。
俯首望去,一只宛若霜雪、身形圆润的莺鸟,站在他手中。那双缥缈若仙的银瞳,静静望着他。
……
光面。
毒气依旧没有散去。
苏明安盯着自己的满手花朵,缓缓垂下。
昏暗的室内,唯有二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手环的滴答声平稳地响着,好人拍了拍苏明安的肩膀,粗糙的手掌坚实有力,仿佛在安慰苏明安。
“……从前我有一位朋友。”好人低沉的声音传来,或许是受到了嘉熙琴死亡的影响,声音很沉重:“他很懂诗歌和文学,心思瑰丽,思维浪漫,我一直觉得,他未来会成为一位了不起的大创生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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